在看到容凌的苍白得近乎没有血色的脸庞之时,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容凌?”宁暮雪握住她的手腕,冰冷得几乎没有属于人的温度。
手背覆上容凌的额头,几乎烫得吓人,宁暮雪哪里还能不明白,她气得几乎快要笑出来:“好,容凌你可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