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难受,容凌心情不虞地想摆脱这种黏腻感,却因为连手都懒得抬,只得蹙眉动了动头。
旋即她似乎是听到头顶传来一身轻笑,随后贴在她肌肤上的长发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
谢轻挽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容凌,哪怕明知是自己卑鄙地强求而来,却也异常满足。
她任由容凌软绵绵地贴在自己身上,一点点耐心地替她清洗……
容凌一觉睡醒,头顶依旧是大红的帐顶,悬在床头的鲛珠熠熠生辉,她不由得揉了揉额头,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来到妖界的第几日。
毕竟此间没有白昼和黑夜的交替,而容凌一直在床榻间与谢轻挽缠绵,乱了时辰也是难免的。
她起身,手腕上系着的藤蔓依旧没有消失。
得想办法这个东西解开才行,容凌抿唇思虑,白掌门的事还未解决,她无法掉以轻心,法力空空如也的感觉可不好。
正当容凌这样想着时,寝殿门已被推开,谢轻挽走到容凌身边,自后方将她怀抱住:“师尊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