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眯起眼,听着容凌一点一点将价钱提高,最后快要放弃时才终于出声:“好,就这样决定了。”
容凌莫名觉得哪里不对劲,总觉得白臻就像是等着鱼儿上钩的垂钓者,极具耐心。
果然是看重了她的钱,容凌嘴角微撇,心头说不出什么滋味。
没关系,反正到头来也是花的白臻亲爹妈的钱,自己不亏。
二人补习的时间定在每天放学后的两个小时,就在教室里。
至于周末,容凌当然不会傻得让白臻到自己家里去,万一被容家父母认出,她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因此她将人约到附近的快餐店,占两个桌位用来学习。
当然,点餐喝饮料的钱还是容凌出。
又是新一天的周末,熟悉的快餐店,两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并排坐下开始补课。
窗外街道上的梧桐叶已经掉光,残黄的叶子被风吹得到处都是,容凌漫不经心地看着一片树叶在风中打旋,陡然听见白臻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