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毕竟这是人?权社会,得给景子骁留点余地:“好吧,那就不用你舔,跪下将鞋子擦干净就行。”
看似法外开恩,却让景子骁从未平息的怒火又燃得更加猛烈:“你就那么自信一定要赢得了我?”
容凌当然很自信,不就是喝酒吗,就算是自己这个身体并不擅长饮酒,但容凌无所谓,大不了这个世界垮了,还有下个世界。
可景子骁一个大活人,哪有翻盘的机会。
容凌道:“啰啰嗦嗦,你到底来不来?我要是输了,大不了把这条命给你。”
景子骁一噎:“谁稀罕你的命,我要是赢了,你就从容家滚蛋,离白臻远些。”
听到他这话,容凌倒是更想输,只可惜比赛已经开始,景子骁面不改色地饮下面前一杯红酒,放下手中的高脚杯,挑衅地看了容凌一眼。
容凌眼也不眨,如同饮水般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将杯子倒过来时,没有多余的一滴流淌出来。
景子骁不甘示弱接着来。
其实一杯下肚,容凌便感觉自己浑身血液开始加速流淌,双颊也不觉泛起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