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面上温和地挥手看着容凌和其他人一起坐车离开,心头暗骂一声她故作矜持。
尽管早已更换国籍十多年,陈飞的思想却依旧和国内差不多,在他眼中,女人就是用来泡的,尤其是容凌这种刚入职的小女生,肯定三言两语就能泡到手,没想到却在她这儿吃了瘪。
坐在出租车里,酒量好得半分没醉的安妮也交代容凌以后尽量离陈飞远些。
从事翻译工作多年,她中文早就行云流水,把陈飞当做狗东西一通骂:“这种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不知哪儿来的自信,还以为自己是花孔雀呢,山鸡开屏自作多情……”
容凌喝得不多,照样有些头晕,迷迷糊糊地答应她说的话。
安妮将她送回家后,想到自己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便匆匆走了。
容凌一个人也不知在沙发上睡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爬起来刷牙洗脸。
不知为何,她蓦地想起,前年冬天,自己喝得烂醉如泥,被白臻带回家后,全都是她在手把手照顾。
哪像现在,喝口水都得亲自去倒。
容凌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里晃出去,胡乱收拾过后,重新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