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镜前的口红,给自己的唇瓣抹上艳丽的色彩。
去就去吧,说不定能欣赏到凤习徽慢慢死去的姿态,也不失为一桩趣事。
在容凌披上薄外套,扭头道:“走吧……”
秦歌不由看傻了眼,不知为何,她觉得现在的容凌就像一朵盛开的罂?粟,指尖轻轻一掐,就能从里面淬出白色的毒液。
不止秦歌这样想,当容凌来到实验室时,秦歌也从他们的神色间看到和自己一样的反应。
不过还是蒙战反应最快,他轻咳一声:“你来了,露从她等你好久了。”
“她人呢?”容凌问道。
“已经被推进禁闭室。”蒙战道,“关进去前,医生问她想要谁陪伴,露从的回答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