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就将人全打发走了,只留下端端正正坐在床边的新娘子。
床被上洒满桂圆红枣,她恐怕就算是想躺也躺不下去,只得挺直腰板坐着。
容凌看着都嫌累:“你要是想躺,就躺下吧。”
对方摇摇头。
容凌又问:“你饿不饿?”
依旧是摇头。
容凌终于嗅出不对劲来了,从这新娘子进门,自己似乎都不曾听见她出声,别说回话,连半点声音都没有。
这些日子容凌一直在学堂,对于这位嫂子的情况,还真没过问过。
眼下她惊得脱口而出:“你是个哑巴?”
话说出口,容凌才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问得甚是伤人,还不等她找补,红盖头底下的人又点了点头。
这一天天都什么事,容凌开始头疼,看来她娘真是病急乱投医,原本哥哥身体就不行,还又找了个不会说话的老婆,日子能好过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