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什么都像蒙上层纱,钟书意陡然醒悟。
她本来就是个哑巴,若是再哭瞎了,岂不是就更没有活路?
钟书意眨了眨眼,将那点眼泪收回去,回答不出来。
“呵。”容凌松开她的手腕,像是浑身力气被抽走般,有气无力地看向眼前棺椁,“哥哥,这就是你到死前都惦记着的人,我日后的好姐姐。”
她明明什么东西都没吃,陡然却胃间阵翻江倒海,似是要吐出些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