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了改观,颇为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空杯:“怎样,容小姐以为如何?”
“喝酒算得了什么本事?”容凌嗤笑,“你们这些男人呀,一个个说起大话来都吹破天,要真让你们做件事,恐怕能吓得尿裤子。”
她说得不雅,金树良却来了兴趣:“哦,那不知是何时?”
“很简单。”容凌道,“我们出去说。”
她摇摇晃晃起身,金树良生怕快到嘴的天鹅肉飞了,忙不迭跟上。
他没想到的是,容凌竟然将自己带到她的车前:“我最近刚学会开车,简伯均那个懦夫说什么都不敢坐副驾驶的位置,怎么样,不知金大少有没有这个胆量?”
金树良顿时来了兴趣:“我要是坐了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