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在乎手上是否沾满仇人的血?
……
不知过了多久,金树良的嚎叫渐渐弱了,他浑身都被自己的血浸染,只剩最后一口气,双眼犹带惊恐地大大睁着。
容凌犹不解恨,她拎起角落里早已准备好的汽油桶高高抬起
哗啦一桶汽油尽数浇下去。
纵然金树良是将死之人,也被刺激得猛烈挣扎,就像是已经被宰割的鱼,命没了,身体还保留最后求生的本能反应。
汽油的味道刺鼻,很快就与血腥气混合到一起。
容凌看着眼前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一滩肉泥的金树良,缓缓掏出一盒火柴。
火柴划亮,这微弱的光芒照出她眼底的决绝。
她手一抬,将还在燃烧的火柴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