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损的。”
玉妃又笑了起来,笑意从她的唇边荡开,但却没有传达到眉梢。
“但是谨王的腿,我看倒是没有那么完美,这不是站久了就得要坐下来歇一歇?我猜他该是站得十分疲累吧。”
这话,陆北墨没有搭腔,他没有看得那么仔细。
不过阿离说过,陆封谨的腿并没有完全痊愈,他当然是信的,只是没想到母妃也观察得如此细致。
末了,玉妃又加了一句:“我猜他如今该是已经后悔了,但赐婚的话已经出口,万不能改变,他倒也可以顺势而下,看看你和谨王爷到底谁才有真正的实力。”
“母妃到底想要儿臣做什么?”陆北墨忽然间有些累了。
他想回去,找阿离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