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
“你是不是和墨王合作,要来害阿谨?”拓跋飞鸢指着她,眼底都是恨意。“拓跋明月,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秦明月嗤笑了声,对她的警告不屑一顾。
“你都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想来警告本郡主?”她弹了弹指尖的尘埃,优哉游哉给自己倒上一杯香茗:“你不是被关在地牢么?为何又跑出来了?谨王爷可知道?”
拓跋飞鸢冷冷道:“若不是阿谨同意的,我能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