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过,” Albus 带上桌边的白手套,从塑料袋里取出小盒,“父亲在西西里疗养过一段时间。”
“这,也许是在西西里时,你父亲买给我父亲的?” Scorpius 猜测着。
“也许吧。” Albus 耸耸肩,打开小盒看着里面的纸卷,“这是,烟吗?”
“应该是的,” Scorpius 点点头,“母亲说过父亲以前抽烟,而且只抽手卷的烟卷。”
Albus 拿起其中的一个小纸卷仔细看了一会儿,皱着眉,缓缓地说道:“Scorpius,这些不是烟卷,这上面,上面有字...”
Scorpius 赶忙打开台灯,凑近看着 Albus 小心翼翼地展开这张大概由四张卷烟纸拼在一起的纸卷,上面布满着极小的,密密麻麻的字。两人个屏气凝神看了一会儿,Scorpius 倒吸一口气:“Albus,这些,这些是信吗?”
七个纸卷,七封信,七句 “Dear Harry”。
第6章
May 31, 1944, Wednesday
Dear Harry,
我们前几天要把所有的纸都交上去,因为这是个什么秘密行动,所以要避免我们写信。不过幸好没说不让我们抽烟,所以我还剩了几张卷烟纸,军用包里还有几个铅笔头,省着点用应该能坚持几天。小刀也算好用,可以把笔头削的很尖。
所以你要原谅我用这样小的字写给你,不过我应该能把这些信藏好,现在至少没有人会找到。等过一段时间,等行动不再秘密了,总该有人找到吧,到时候你再看见,也不算太晚。
“给那个亲爱的陌生人,如果你找到了这个盒子和这些信,请你把他们送给住在康沃尔郡的 Harry Potter 先生,他长着黑头发,绿眼睛,说英语,很好认,你肯定认得出来。谢谢你,上帝保佑你。”
你看,这样,你就能收到我的信了,对吧,Harry?
或者,等任务结束了,如果能结束,我可以把这些信抄在大一些的纸张上,再寄给你,这样也可以,又或者,我可以亲手送给你,这样更好些。
我们这里几个刚刚从缅甸调回来的飞行员都病了,大概是那边太温暖了,突然回来受不了英国的雨天。来给他们看病的医生你猜是谁?你一定猜不到,给你五分钟....
好吧,再多五分钟你也不可能猜出来。是 Merton 医生! 你记得 Merton 医生吧?当然不是你认得那个 Merton 医生,是你认识的那个的弟弟。不对,你也应该不认识另一个 Merton 医生。不过,对的,是他的弟弟,刚刚从医学院毕业,他们两兄弟长得还真是很像。
我觉得我已经没有更多空间写更多的话了,这封信就写到这里吧,一个小时以后就是第一次任务了。等我回来,再写给你。
Let there be peace,
Draco
土棕色的军用吉普在一个医疗帐篷外停下,掀起了一阵黄沙。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年轻军官从吉普车上跳下来,军官视力似乎有点不好,看不清路,长靴踩到一块碎石上,踉跄了一下就要摔倒。一旁的下士看见忙赶上来扶,年轻军官气急败坏地把下士推开,架着墨镜的脑袋漫无目的看了几眼地面,一脚踢开那个差点把他绊到的石块,低声骂了一句,冲着下士喊道:“这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医生?!我是个飞行员!一个空军少校!我眼睛不舒服!他竟然不亲自来看!你有没有告诉他,我就要瞎了,我是个飞行员,就要瞎了!”
“我说了,我说了!” 下士一边扶着年轻军官朝医疗帐篷走一边解释,“他说最近来了几个很严重的病患,不能离开...”
“严重!?” 年轻军官不可思议地高声反问,“严重?!还有什么比飞行员失明更严重?!”
“他说,他说你这个只是正常的沙漠反应,不是大事...” 下士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大事?!” 年轻军官仍是一副好斗的公鸡模样,“不是大事?!这人是从哪里来的?Merton 医生呢?!怎么让这样一个人来了?”
“Merton 医生不是被地雷炸死了吗?” 下士解释着,掀开医疗帐篷的帘子,扶着年轻军官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
“哦,对,想起来了...” 年轻军官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室内,声音小了一些,“那,那这个医生从哪里来的?”
“听说是从东线调过来的...” 下士压低声音说道。
“东线,苏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