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包房赶回来,结果就这?就这?就这?
下路二人看夏楚轩的眼神不善,纷纷表示:“不好吧?”“钟队,你这太欺负人了!不小心把人家打哭了你哄啊?”
“没跟你们开玩笑。”钟律很鸡贼地没提自己连输五局的事,只说,“先打。”
Gun和钟律是同期出道,知道这位老朋友的本质有多固执。他耸了耸肩,玩笑似的对夏楚轩说:“打不过可别哭啊。”又转头拍了下中单Stab的肩膀,“让着点儿弟弟。”
Stab低低地“嗯”了一声。
“输了我退圈。”夏楚轩却没和他开玩笑。
他是说真的,在场的人其他不谈,就这个Stab,夏楚轩看过所有钟律的比赛里,此人的表现无时无刻不在给他一种“我上我更行”的自信。
虽说比赛有输有赢很正常,但如果连这种水平的中单都打不过,夏楚轩真觉得不如提着键盘回去打保卫萝卜。
“你说真的?”辅助立马来劲儿了,“来,立个字据!”
他的兴奋简直要写到脸上了,夏楚轩很疑惑,在黑粉眼里他脸皮到底有多厚,才能在这种队内氛围下坚定地扎根SUM。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呸呸呸,舔狗有哪门子爱情可言!
Gun无奈地捂住辅助的嘴巴:“不用这样,就当是队内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