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满面,“我哪儿来的自信,觉得我们三个开黑就能打过他?”
上单:“如果我全出肉……”
辅助:“那你大概就是他眼里的一块肥肉。”
一个坦克被脆皮刺客几刀切了,不如卖了键盘回家卖红薯。
上单强人怒火:“日他仙人板板的,到底是哪个傻逼给劫喂得那么肥?!”
中单:“……不好意思,傻逼,是我。”
互相伤害结束,三个英雄在泉水复活。上单和辅助状态还好,中单如丧考妣,那是恨不得一辈子泡在泉水里不出门。
上单用剩下的经济买了肉装,放眼全图寻找目标:“劫在哪呢?哦,快拆完一塔塔皮了。”
辅助:“就怕他拆完一塔来边路,我去河道做眼,遇见了都躲着点儿。”
“???”中单伸出尔康手,“你们都不说给我报仇?兄弟情呢?”
上辅二人冷漠道:“我们打得过吗?”
中单想了想,肆怀了:“也是。”
要不他也去边路躲躲吧。
三人走下高地,队里打野的头像忽然灰了,岩雀的尸体倒在中路一塔旁边的野区入口,显然又是一个惨遭劫毒手的可怜人。
打野岩雀不过是从野区冒个头,便被劫抓住一顿暴打,死得稀里糊涂,唯一能得到的心理安慰就是劫没踩在他身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