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严实实,而那一男一女两个人孩子,就站在人群后冲着他微笑,再手牵手咬着棒棒糖离开。
孽缘啊,孽缘。
“教练。”助教在旁边叫着他,“您很开心。”
“开心?”他的笑容忽然一敛,藏着无尽的扼腕叹息,“你知道什么叫懊恼吗?不是没发掘出璞玉,也不是没能打磨出光华,而是你发掘了,打磨了,却被别人藏回了土里,再也不能绽放夺目的光芒,而人一辈子,能发掘几块这样的璞玉?”
“您指贾芍?”助教才来一年,对于这个教练嘴边最常挂着的名字之一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如果是一个我也认了。”教练一声长叹,重重抓上助教的前襟,“一个错误我犯了两次……”
助教的脚尖够着地,“这个,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您老人家好歹是退役的运动员,能不能先松手?”
手,慢慢的松开,教练依然是满脸的不甘,“我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
助教无奈望天,只要一提到和贾芍有关的事,教练就是如此表情,一年来他都习惯了。
贾芍带着小运动员跑了三圈,有些孩子早已经气喘吁吁,而贾芍依然气息均匀,速度平稳,“喂,老头,你今天有课,不请你喝酒了,明天晚上找你喝酒怎么样?”
教练的脸恢复平静,咧开一个古怪的笑容,“就你一个吗?甄朗回来了吗?不是一起请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