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空中怔怔的停下。
现在的他,根本没衣服,她该扯哪?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我只好勉为其难了。”甄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勾挑着眼角,柔亮的发丝滴着水珠,笑容在晕黄的灯光下妖异中带着魅惑,手指悄然的勾上贾芍的下巴。
如此狭小的空间,某人缠满石膏的腿架在浴缸边沿,手攀着他的肩膀,胳膊如水蛇一般扒拉着他的肩头,眼睛里闪着杀人的光芒,“我问你,刚刚说什么呢?”
他们不是敌人么?
好吧,就算不是敌人,至多重回以前的亲密朋友战线。
也似乎不对,那就比朋友更暧昧点的知己吧。
他,他怎么能说出口那样的话?
他真当自己是傻子,什么也不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