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被她蹭着凌乱时的风情,有穿着衬衫慢悠悠解着袖扣的魅惑……
她伸手捂着脸,只觉得脸上一片热辣辣的烧烫,还有越烧越旺盛的态势。
她甚至还清晰的记得,他吻过自己以后,那唇上的水渍扬起的得意,忽然变的深幽的眼瞳,低哑的嗓音能把她熏醉。
不行了,她现在连身上都烧烫了。
思绪,却是更加的飞转,一幕幕想着的,都是他亲着吻着抱着的画面,甚至还有他的手抚摸过自己身体时那种火热。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只怕血液都煮沸腾了。
抬起手扶着门框,她颠着脚尖,慢慢的站了起来,一点点的压上身体的重量,感觉不到太大的疼痛后,快乐的走了两步。
不过,她也就仅仅走了两步,就被一只手从身后搂住了腰,半抱了起来。
“才拆掉石膏,你就想跑?”热气喷在她的颈间,痒的她直缩脖子。
回头,是阳光灿烂的笑容,她很是快乐的咧着嘴,“人家医生说了,我可以走路了,本来就是小伤,根本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看着甄朗板起的脸,她很自然的反手勾上他的脖子,脑袋蹭在他在颈窝处,“可以嘛,可以嘛……”
“好好好。”甄朗轻啄了下她的脸,“只许走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