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个妇人得罪王氏,便也没有答应。”
唤春若有所思,听闻王公为人素来和善宽雅,他虽不约束裴氏女婚嫁,可王太尉余威犹在,只要王氏不垮台,恐怕没有一个世家愿意冒着得罪王氏的风险去跟裴氏提亲。
她摇摇头道:“真是可怜,年纪轻轻还没出嫁,就要给未婚夫守一辈子望门寡。”
四十九位贵女到齐后,小道士入内回话,很快,栖玄寺中便走出一位年约五十余的中年老妪。
老妪穿着一件青灰色长袍,体型消瘦,青丝半白,目光如电,淡淡扫了一圈寺外罗立的女郎。
“人都到齐了吧?”
众人福身,颔首称是。
老妪从容开口,中气十足道:“我姓许,名鹚,诸位女郎可称呼我为许媪。这七天,将由我负责女郎们的祈福诸事。”
众人听得老妪之名,一时如雷贯耳,不由倒吸了一口气,惊叹之声此起彼伏。
唤春也暗暗吃了一惊,听闻这许鹚出身世家,博闻强识,学究天人,精通阴阳八卦,是名噪一时的女相士,因擅长相人,恰又姓许,故有“小许负”之称。
晋王未渡江前,许鹚便相其隆准龙颜,目有精曜,龙骧虎步,有王者之风。及晋王南渡江左,许鹚又预言晋王渡江,必将遇水化龙。
如今一切尽在其预言中,许鹚也因此被晋王尊为许士,深得倚重信任,国有大事,必请其问卦占卜吉凶。
谢蕴雪却是面色凝重,低声沉思道:“姐姐不觉得这祈福法会很奇怪吗?东府只要未婚女子,也不拘嫁没嫁过人,竟还出动了许相士,倒不像是祈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