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萧从贞掩口一笑,讽刺道:“什么贤于周氏女远矣,其实就是美于周氏女远矣!晋王在重阳时见过薛女,大约就是那时看对眼了,但总不能说未来的皇帝是个好色之徒吧,所以只能说是贤惠多了。”
裴静女尴尬一笑,“我看王妃倒是和善宽爱,很是不错,何况她还能生儿子,能为夫家延续香火,就是最大的贤德了。”
萧从贞鄙夷道:“能生儿子那也是给别人生过,能不能给晋王也生个儿子,还说不准呢。”
裴静女一时坐立不安的,勉强扯出个笑脸道:“许鹚相的宜男相,那能有错?保不准明年这时候,就能抱上大胖小子了。”
萧从贞一笑,“承你吉言吧。”
天色渐晚后,裴静女将要家去,萧从贞随口嘱咐了个丫鬟儿道:“派两个人送裴娘子家去。”
丫鬟儿出去传话,裴静女便也起身告辞,却半日不见送人的仆妇过来。
萧从贞有些不悦,因问道:“丫头们都是死的吗?怎么还没过来?”
郡主跟前的大丫鬟菖蒲出去看了看,回来蹙眉道:“又不知哪个不长眼的看到玉镜从这边走过,就随口喊了她来送人,被玉镜阴阳了两句,说什么‘我又不是你买来的人,让你管辖我,’两个人正骂呢。”
萧从贞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厉声道:“把她给我叫回来,这个小贱蹄子,我还不信我使不动她了!”
裴静女见势不妙,忙劝道:“罢了罢了,不必送了,我自已回去就行。”
菖蒲有眼力,知道郡主一动火,指不定骂出什么不堪的话,唯恐外人看了主子笑话,忙上前搀扶着裴静女,笑道:“我去送送娘子。”
裴静女前脚刚出去,后脚两个仆妇就把玉镜给揪送过来了。
萧从贞一见人来,便指着她破口大骂!
“猪油蒙了心,不知好歹的下作贱.人,以为姓了徐,自己就是真的东海徐氏的小姐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作你娘的梦!这东府是没主子了,容得你个小娼妇耀武扬威!”
玉镜被骂的脸色涨红,徐妃临终前将她许了晋王不假,可晋王看不上她,她也不曾做出什么蓄意勾引的下作事儿给徐妃丢人,凭什么就要被骂作贱.人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