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魇住醒不来的模样十分危险,又于心不忍。
片刻后,他妥协般叹了口气,下床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唤了她几声。
“裴娘子,裴娘子。”
他才刚唤出声,裴静女就立刻清醒,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王肃一惊,想要抽回手时,却已经被女郎牢牢抓紧,不得脱身了。
他看着女郎黑亮的眸子,十分清醒,哪有半分被噩梦魇住的样子?这才知道自己又上当了。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王肃眉峰微蹙,隐隐不乐。
“那叔叔又是在做什么?”
裴静女理直气壮地反问他,“这可不是我去找的你,是你主动来找的我,你既然要跟我分的这么清,那我就算被噩梦吓死了又关你什么事儿?需要你来关心我、叫醒我吗?”
王肃被问的哑口无言。
裴静女乘胜追击,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微红着脸道:“你既然关心我,就不能不理我。”
含羞带怯的模样,颇为动人。
王肃默然,好似被人拿住了把柄,在他那清正守礼的假面上撕开了一道裂缝,露出了内里那也不过是个俗人的一面,一时也颇为惭愧。
“叔叔?”
裴静女抬眸望着他,等着他的回复,含情脉脉的模样十分娇美可怜。
王肃叹了口气,又让她的小诡计得逞了,他着实拿她没有办法,便也不再故作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