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样,特别不舒服。“所以,你两年前说的,全都是假的。”
白山海点了点头,鼻子一抽,“都是假的,但有一点是真的。纪今安那个时候,真的怀孕了。”
陆宴无力地沉下了脑袋,坐在了白山海的床边。“你是怎么知道她怀孕的?那个时候,连我都不知道。”
“是周汝汝告诉我的。”白山海轻轻地说,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也是周汝汝找到我,给我提供的这个方法。他说我需要钱,而她需要你。用这个方法,简直是两全其美。”
陆宴死死地握着刀,红着眼睛看着白山海,似乎是想看他究竟有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