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孙姨也是我妈妈的远房亲戚,是你那些保镖里其中一个人的妈妈。哈哈哈,没想到吧,你那时候的一言一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陆宴没什么表情。
心里膈应是真的,但他也早该想到这些的。是他一直以来都太过自信,太过愚蠢了。
“所以你让那群保镖,去做了什么?”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陆宴的嗓子有点哑。他差不多已经想到了答案,但他不敢接受这个答案背后的残酷性。
于是只能抱着一丝丝的希望,祈求周汝汝说出来的,不是他心里所想的。
“陆宴你真是个懦夫。”周汝汝笑着看他,“你心里有答案了不是吗?你是害怕听到真相吧,害怕听到真相以后,你会崩溃。”
“我在问你。”陆宴一字一句道,“你让那群保镖做了什么!”
“那些人很贪的,我给了他们一人一百万,他们才答应做这件事。我让他们假借你的命令,带着纪今安去、堕、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汝汝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夸张,笑得几乎流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