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无措。
“纪今安,我做了个噩梦。我梦见你不要我了,我真害怕。梦里的我比小宝还要惨,我就是一只没人要也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狗。”
他说这话的语气,要比说的内容还要可怜。
纪今安抿了抿嘴,有些僵硬地拍了拍陆宴的后背,“陆宴,那都是梦,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