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一辈子。”
森达不大明白,这跟困一辈子有什么关系呢?
以后要是被困在监狱里一辈子,那才是真的完了。
其实陆宴也不太明白,他抽了口烟,又缓慢地吐出来。他只知道,他就应该这样做。
放任纪今安的所有,最后的结果,由他来承担。
“森达,答应我,听见了吗?”陆宴又问了一遍。
森达叹了口气,点点头,说了句好。
外面依旧风雨交加,陆宴一支烟接着一支烟地抽。
建筑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伴随着雷鸣,让人无端的腿软。
森达惊恐地看向陆宴,“陆总,现在怎么办?”
陆宴扔下掐灭的烟,“在这里等着,把这些烟头处理干净。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装作没看到。以后有警察找你,就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我头上。我再问你一遍,记住了吗?”
森达点点头,语气诚恳,“我记住了,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