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诧异他怎么会知道他的毒………
然而他还是死拽着不松手,摇头。
萧折渊阴沉着脸,“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孤,你信不信孤马上把你扔出去,冻死你。”
锦聿依旧一脸倔强冷漠地看着他,没承想,萧折渊会强行扒开他的衣服,锦聿慌得不行,两个人争执着。
萧折渊力气过大,直接将人推倒在地,他一愣,看着身下的人如同铺开的水墨,眉眼凌冽又带着一丝怒气。
他忽地松开手,“那你就等死吧。”
锦聿攥了攥拳头,起身不言,呆坐在火边,他这个人独来独往惯了,除了阿姊和小酒,不喜与人亲近,这种敞开胸膛裸/着身子的行为他实在不习惯。
萧折渊咬着牙,有种想把人捏死的冲动,但气了一会儿就没脾气了,他又出去捡了几捆干柴,把火烧得旺盛,火堆‘噼里啪啦’地作响。
片刻后,他摸了摸晾着的衣服,山洞里的气温低了几分,但白日里正值大暑,没过多久就烤干了,他把衣服拿下来递给锦聿,“穿孤的总行了吧,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别不知好歹。”
不等锦聿回话,萧折渊把衣服扔给他,随即自觉转过身,“自己扯块布把伤口包扎了。”
锦聿不言,拿在手中片刻,才脱下自己的衣服。
萧折渊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一旁的石壁上倒映着他的身影,身上的湿衣服从他肩头滑落,那细窄的腰身被影子拉长拉细,像是被烫着了一般,萧折渊忽地挪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