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愤愤道。
“倒是有点手段,但可惜三个都是废物。”萧折渊冷笑一声,放下茶盏,“既然如此,孤也得给他送一份大礼。”
尘钦听着萧折渊的吩咐,道了一声‘是’便下去了。
锦聿洗漱一番,又换了身衣服才去长乐殿,正巧碰上尘冥在禀报军情,而萧折渊从他进来的那一刻就盯着他看。
“司徒小将军已抵达北境鄢支道,龙骑军现由他统率。”尘冥道。
萧折渊收回眼神,“北雁城属险隘要地之一,两岸高山夹击,那匈奴能攻进来全靠了闫仑那个废物帮衬,不过子卿若是想夺过来,恐怕得花些时间。”
“殿下是有法子了?”听殿下这么说,尘冥便知晓殿下这是有对策了。
“孤待会儿写封信送过去,你没事就退下吧。”萧折渊说。
“属下还有一事。”尘冥道:“陛下命人重新编撰誊抄大理寺近二十年来的卷宗,属下怀疑陛下是想乘机抹除十多年前的案子。”
闻言,锦聿蓦地看向尘冥,而萧折渊也神色肃穆地看向他,他摆手,“你先下去。”
“是。”尘冥退了出去,殿中只有锦聿和萧折渊二人。
萧折渊起身朝锦聿走近,“伤口包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