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强行喂下去恐怕会呛着,但这药不喝,这人也就………
萧折渊让下人退开,他坐在床边把人扶起?来抱在怀里,随后喝了一口药,嘴对嘴渡给?他服下,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锦聿的下巴,以?免他呛着,直到将一整碗药全?部喂完。
人依旧没见醒,萧折渊轻轻把人放下躺着。
夜半三更,萧折渊守在床边,眉间生戾,他握住锦聿的手,盯着人看,心中怨气冲天。
谢承云这个蠢货!连个人都照顾不好么?!
锦聿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日后了,他醒来时客房内空无一人,床头的铃铛他也没摇响,就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某处发呆,直到房门被打开,他看过?去。
萧折渊进来,见人已经醒来,他心中蓦地松了一口气,只是面上不显,他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想扶着锦聿起?身,然而锦聿先他一步靠坐在床头,他也不在意,从陈宝手中接过?汤药,吹冷了喂他。
锦聿脸色看起?来虚弱无比,没有一丝血气,他颈脖处的伤口包扎了,连呼吸都轻浅,他伸手想自己喝,结果手一颤,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人喂。
两个人沉默不言,直到锦聿喝完药。
歇下时,萧折渊宽衣解带躺在锦聿身旁,他伸手想搂住人入睡,锦聿却往后挪了一步。
萧折渊抓住他的手,他冷声道:“太医说你身子需心平气和安心静养,孤不惹你生气,但是你也别惹孤气恼。”
话?毕,见锦聿没再挣扎,萧折渊将人拥在怀里,他抚着锦聿单薄的后背,能摸到凸出的肩胛骨,没几两肉,病态瘦弱,他垂眸,怀里的人还睁着眼。
“你在南陵的身子都没那么不堪。”萧折渊看着怀里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只会让你体内的毒愈演愈烈,你护着谢承云、用你的命来威胁孤,孤在想,是否对你太纵容………”
“锦聿。”萧折渊唤了一声,嗓音生硬强势,“你死也得死在孤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