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床上那至今昏迷不醒的人,已经四天了,殿下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殿下若是醒来,我该如何?向他交代太子妃的下落。”尘钦喃喃道,一脸无望。
尘冥默默听着, 无话可说。
南兴门,司徒悠甲胄加身,手持利刃站在城楼上,他睥睨着下方,冷声道:“杨晖将军好?大的胆子,竟敢夜袭皇宫。”
杨晖嗤笑一声,“镇北将军也不遑多让啊,居然伙同太子起?兵造反,这司徒家满门忠烈,镇北将军这样做,岂不是寒了列祖列宗的心,你司徒家还担得?起?这个名头?”
“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司徒家从始至终守护的是黎民百姓,而非君王,为何?担不起?这个名头?”司徒悠冷眼相待,“倒是杨晖将军是个眼瞎心盲的,逃难流民视而不见,盗贼猖狂听而不闻,反倒是这无作为的皇帝,你倒是拥护得?紧,可是给了杨晖将军多少封赏。”
“哼!国一日无君,天下大乱,镇北将军何?必把篡位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太子想登基,你来辅佐他,他又给了你多少好?处!”杨晖回呛道。
“陛下昏庸无德,残害忠良,既然杨晖将军不听劝告,本将就得?罪了。”司徒悠抬手,“放箭!”
万箭齐发,司徒悠联合韩阳将军带着明?雍军前后夹击,杨晖听从陛下密令,知晓南陵兵马与那支太子殿下组织的异军在长安城外候着,却不料明?雍军竟能?受镇北将军调遣,从后而来,打得?他措手不及,只得?前后迎战。
南兴门内,龙骑军严阵以?待,司徒悠手一挥,堵在宫门口的士兵立马打开宫门,随即龙骑兵便杀气腾腾地冲出去同凉州兵马交战。
身经百战的龙骑军是先前镇国公府能?受尊崇的底气,现如今是太子殿下的护盾,这支军队被交到太子殿下手中,注定是誓死?追随太子的。
火光冲天,箭矢横飞,刀光剑影血祭天,司徒悠下了城楼捉拿杨晖,杨晖被龙骑军打得?步步后退,只得?大喊撤退,随即南兴门只留下一片狼藉。
司徒悠命人清扫战场,安抚受伤士兵,并命人严加看守,任何?人不得?进?出,直至太子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