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疼这个女儿,也没有把她当成刑克自己的灾星,周遭的人看在皇长女的面子上,表面上还不至于向这小女孩刻薄为难。
但武青玦似乎并不以为意,李明夙感兴趣地看着这个小女孩,别人对她的看法似乎根本不足以影响她,他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这个小女孩并不是懵懂地感受不到世俗的人情冷暖,只是根本没有将心思放在上面,似乎母亲的疼爱、父亲的冷淡、皇祖母的失望,和其他人的排挤,都不在她思考的范围,那她整天坐在这棵树上,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2007、12、10、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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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古怪的女童(上)
第二章古怪的女童(上)
李明夙会这样猜测武青玦,不是没有原因的。
身为武青珞的表兄,李明夙偶尔曾从她嘴里听过一些对武青玦轻视不屑的言辞,他最初也不在意,只当这位素未谋面的皇长女千金性格孤僻,也许还有点儿懦弱,但跟任性的武青珞一样,再怎么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他是知道武青珞的性子的,也知道她对这位不得皇祖母喜爱的堂妹一向有些瞧不起。武青珞的母亲是圣文皇帝的次女,与皇长女同一年成亲,却已经孕育了四个孩子。青珞排行第三,上有兄长,下有幼弟,因为她是二皇女唯一的女儿,自幼娇惯,十分得宠,养成了她刁蛮霸道的性子,她与武青玦不同,皇长女多年来只育有一女,没有兄弟姐妹相陪的孩子总是安静些。
然而这种想法在他见到武青玦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地转变了。他还记得一年前初次见到武青玦的情景,那日他例行去陪程太傅下棋,在路上撞见自己的书僮少安急冲冲地跑来,说今儿新入学的学生里,有位姓武的小姐好像犯了什么错,被老师罚默《三字经》,让李明夙快去看看是不是青珞小姐犯了事儿。李明夙这才忆起青珞是今天入学,以为是她在课堂上使小性儿,一笑置之,心里想这丫头到了学院还不收敛一下自己那性子,也该给她吃点苦头。谁知还未等他陪太傅下完一盘棋,便见青珞的老师刘夫子拿了一张纸来找程太傅,才知道那被罚的孩子根本不是青珞,而是皇长女的女儿武青玦。
程太傅是大唐皇家学院的院长,也是皇长女武明玥的授业恩师,武青玦既是爱徒呐允且蝗胙П愣运袅诵模肟纯凑夂⒆踊岵换嵋哺盖滓谎熳蚀匣邸K俏淝喃i第一天上课,就在课堂上开小差发呆,刘夫子生气之下,让她默出课堂上教授的内容,武青玦倒也不为难,几下就把刘夫子教的《三字经》一字不错地默下来了。刘夫子见她默出授课内容,不好再说什么,训诫两句也就作罢,但因之前得了院长的交待,自是要向他禀报此事。
程太傅看了武青玦默的那几句《三字经》,捻着胡子沉默了一下,道:“那孩子在哪里?”
“还在教室。”刘夫子道。
“把她带来我瞧瞧。”程太傅道,见刘夫子出去,把手中的纸递给李明夙,“你看看这字如何?”
李明夙接过程太傅递给他的纸,见那纸上整整齐齐写着《三字经》的前十六句,从“人之初,性本善”到“亲师友,习礼仪”。能默出先生的授课内容倒不稀奇,贵族子弟未入学之前家中请有教席先生习文教字本属平常,何况这孩子的双亲才名远扬。只是那字写得极其工整,字意娴熟,一看就不是初学写字的孩童的字迹,却毫不讲究运笔的技巧和变化。仿佛根本未曾练过书法。李明夙怔了怔,倒是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把字写成这样,能把字写得这么熟练,没理由会不讲究一点儿运笔技巧。他蹙起眉,轻声道:“这字,莫不是故意写成这个样子?”
程太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明玥这个女儿,倒是有点儿意思。”
“太傅此话何解?”李明夙不明所以地看着恩师,程太傅捋着胡须,笑道:“明玥跟我说她夫妇二人平日事忙,这孩子又一直不喜与人接触,所以入学以前从未教过她识文断字。”
“可这字……”李明夙迟疑了一下,“皇长女此言若是真的,那这位小师妹岂非聪慧异常?”
“所以老夫才要见见她。”程太傅心里也有点兴奋,甚至心里已经有六七分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