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虽笨得听不懂人,傻乎乎的却正巧把话题原封不动地抛了回来,着恼之下有些沉不住气地道:“不是你么?”
“我?怎么会是我?”武青玦闻言“大惊”,有点无法忍受二皇女的白痴问话了,眼珠一转,索性把水搅浑,坏心眼儿地小小地报复道,“我去时,瑁哥哥早已经在那里了。”就算她再白痴,也不会当着武青的面毁坏武明瑶的官轿吧?言下之意,即这个毁坏官轿的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你是想将责任推给瑁儿?”武明瑶气极败坏,语气顿时严厉起来。半晌没有出声的程太傅却突然插话道:“何不问问青瑁,青玦所言是否属实?”
武明瑶见程太傅出声,收敛了一下恶形恶状的表情,看向武青瑁:“儿,你说,青玦说的是不是实话?”
武青瑁抬眼,眉宇间已是万分不耐,他瞥了蹩武青玦,武青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她倒不怕他说慌,反正她和武青瑁的话若不能相互作证,只要她不肯认账,这件事二皇女也不能硬赖在她头上。哪晓得武青看了她一眼之后,倒是爽爽快快地承认了:“是,我比她先到。”
武明瑶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拆她的台,一时竟不知如何应答,武青玦也是怔了一下,这么爽快?莫不是他要老实招认是正是他这个做儿子的毁坏了他母亲的官轿?这武青瑁几时变得这样敢做敢当了?还是,这又是要他生事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