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还有水果刀之类的东西必须要看好也要保管好。”医生一脸凝重的看着顾昱珩。
毕竟这种短暂性出现精神紊乱的患者对于内心想的事情和现实中的事情有一定的差距。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她会有……自杀的可能性?”顾昱珩的瞳孔睁大,有些不敢相信心理医生这种说法。
医生沉重的点了点头:“因为温小姐只是短暂性精神紊乱,所以,有时候她的思绪会一下子回归到现实生活中,会突然想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流失的,然后给她心理早成一定的压力,然后选择一种极端的方式来给自己解脱。”
顾昱珩的脑袋‘嗡’的一响,心里多了一丝慌乱,机械的扭头看向正在发愣的温舒南,喉结滚动,双目渐渐变得无神。
“那要怎么做她才能尽快的恢复?”深邃的目光依旧落在那抹日渐消瘦的倩影上,唇瓣轻蠕。
“还是那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
顾昱珩的眸光一敛,折射向医生:“你的意思是孩子?”
医生点了点头,不语。
顾昱珩的思绪陷入了沉思,好半响才偏着脑袋:“夏蒂,送戴莉医生。”
守在温舒南牀沿边的夏蒂点了点头,走了过来,朝戴莉医生笑了笑:“戴莉医生,这边请。”
戴莉医生点了点头:“好,那顾总,我先走了,温小姐有任何情况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嗯。”顾昱珩淡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下午,温舒南午睡起来后,环视着病房并没有找到任何的身影,脑袋瞬间一片空白,苍白的唇瓣轻轻扯动了几下发声:“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掀开被子,将手背上的针拔掉,赤着脚走下床,杏眸中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脑海里那抹红色血泊中的场景再次浮现了出来。
那颗不安的心整个都提了起来:“不要,不要,不要杀我的孩子。”
两个孩子的痛失对于温舒南来说是这一辈子的痛,也是无法逾越过去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