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抱着手炉的手紧了紧。
年少时的人总有一股天真,那是将自己没用的心软推己及人的天真,总以为可怜就能得到同情。
总以为别人也会一样的不忍心。
“夫人,您慢走。”素馨在后边送她了两步,恭恭敬敬地说着。
错身之时,戚钰听见陆白薇用压低的声音说了句:“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她想起自己当年跪在这里,看见的面若桃花的女人,当时的陆白薇确实当得上得意。但自己要怎么得意呢?她从一开始,就选了一条错误的路。
不能重来、不能回头,她只能踏着荆棘,尽力去纠正,让路的尽头没那么无望。
***
回了自己的院子后,戚钰也没再出去了。
她把自己的手反复来洗,换了几盆水,直到手上已经泛了红,才终于停了下来。
“夫人……”
秋容在一边,面色复杂地为她递过毛巾。
戚钰接过后细细擦拭手指:“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