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冷,正给自己戴一顶暖帽。
“姐姐。”
戚钰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这会儿全然没了先前的嚣张,又是一副哀怨可怜的模样。
“之前都是我不懂事,但老爷原本就不喜我的,何必要让我再去给他老人家添堵?”
她说得冠冕堂皇,但两人都心知肚明,她是打心眼抵触那里,一开始是寄希望于齐文锦,如今齐文锦指望不上了,她只得重新回来求戚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