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剧痛传来。
该死!不该放松警惕的。李瓒这样的念头一划过,便眼前一黑,昏睡了过去。
戚钰将身上的人推去了一边,她手上还捏着花瓶剩下的部分,一把扔去了一边。
浓浓的血腥味传来,她根本不敢看旁边的人死了没有,只迅速捡起散落的衣裳穿上就要离开。
原本是这样的,可手触及到房门时,戚钰的脚步又一下子顿在了那里。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