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那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唯一能合理怀上孩子的机会。
是不是应该把洪良送走才行?可是现在送走,不是更引人怀疑?算了,当务之急,是要把孩子生下来,一定要生下来!
“那个婢女是怎么回事?”陆白薇看向床上的人。
她心中笃定着那定然是戚钰胡诌的,这个男人对她的心思,她还是知道的。然而她这样问时,洪良居然沉默了。
陆白薇一愣:“你还真调戏她婢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