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几乎没怎么回忆起那个人。
便是偶尔想起,更多的无非也是对那种不一样经验的怀念。
她差点都要忘了男人的长相了,再次见面,她只有无尽的恐惧,哪怕是欣喜儿子的身份,也就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
强大的恐惧与心慌足以压过其他的感情,比如不满、厌恶,或者说她哪里有资格对一国之君有这种情绪?
但现在,那种情绪确实是被勾了起来。
“是皇上喜欢还是皇后娘娘喜欢?”
戚钰下意识地想问这句话,但天然的谨慎让她忍住了,也幸好是忍住了,因为她听到了一道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
“朕喜欢什么?朕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