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珊起来。
还不如明日去买两本春宫图,她寻思着。
可欲望未完全褪去,不上不下被吊着的滋味有些不太好受。
她并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就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女人的幅度太小了,几乎没有太大的动静,但齐文锦依旧能捕捉到那微微压抑的喘息声、紊乱的呼吸,粘腻地缠绕在自己耳边。
他只能看到戚钰紧绷成一张弓似的的身体,看不到别的,却能想象到她这会儿咬着唇忍耐、目光迷离的样子,想象着她迟迟不得疏解懊恼的模样,如同仙子终于被染上了俗世欲望的颜色。
身体……好像是要爆炸了。
不要忍耐,他在心中默念着,阿钰,不要忍耐,让我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