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次数屈数可指,上次更是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可现在兰妃却生不出一丝喜悦来。
李瓒越过她的时候,冷冷看了她一眼最后在上方落座。
“兰妃不是有话要问吗?现在不问了?”
女人迅速将脑袋重重磕在地上不敢抬起来:“臣妾不敢。”
李瓒冷笑:“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都敢监视跟踪朕了,还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