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那个让他无可奈何的人抱在怀里,声音哪里还有刚刚的狠劲:“怎么了?蓁蓁,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戚钰紧紧闭着眼,她没有意识,只有不断有只有疼痛下不断从眼角滑落的眼泪,一滴又一滴,李瓒去擦,却好像怎么也擦不完。
但他终于听到戚钰出了声。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