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室内,张瑞泽有些紧张。
他?不自觉地?握紧双拳,将坐正的脊背挺得更直,掌心因?出汗湿黏一片。
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要?宁死不屈英勇就义,便?又站起?了身。
七分?钟前,钱举下了瞭望台,守在了一层的大?门边。
现在队伍列表里钱举的头像已经灰了下去,后面标注着“淘汰”的标识,整个22号据点只剩下张瑞泽一人?。
楼梯间穿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很?轻,似乎在竭力隐藏自己的动静。
但这细微的动静还是被精神正处于高度紧张中?的张瑞泽捕捉到了。他?知道,这是索罗里军校剩下的同学,正向?他?所在的控制室前行。
张瑞泽不清楚钱举在过去的那?七分?钟里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让索罗里军校的人?如此细微谨慎、连大?气都不敢喘,似乎生怕惊动了控制室里的守军。
不过,单是独自抗下七分?钟,就已经大?大?超出张瑞泽的预期,令他?对这名刚转入兵器学院的一年级新生刮目相看了。
此刻,距离三小时只剩下最?后的一百八十秒。
五百分?的据点分?,不知能让联邦第一军校在本届联赛中?往前再冲多少位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