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她头也不抬,指尖轻轻敲着红木桌面,指甲上还残留着上次见面时涂的裸色指甲油。
陆燃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金属底座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周扬说你三天没吃饭。"他故意没提自己连续三天半夜查看沈知意办公室监控的事。
"哦?"沈知意终于抬眼,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着狡黠的光,眼尾微微上挑,"那周扬有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三天不吃饭?"
她慢慢站起身,输液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