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逗你的话,你也尽信?小孩子家家,肉多一点,也并没有什么不好。”
“什么啊。”颜嘉柔控诉道:“我不是小孩子了好不好,我已经及笄了!”
“哦?”萧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光暗了一瞬,若有所思道:“是长大了。”
既然萧彻不觉得她重,她也就没什么顾忌地压在他身上,他的肩宽,背薄,身上的气息又好闻,靠在上面还是很惬意的。
人一放松下来,话就开始变得多,颜嘉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问:“萧彻,你是不是喜欢沈嘉琅?”
“什么?”萧彻皱眉:“哪个沈嘉琅?没印象,谁跟你说我喜欢她?”
“你不记得她啦?国子监祭酒沈大人的嫡次女呀,你上回校场赛马,中场歇息时,她还给你递过茶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