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根据西域传来的秘方制成的药脂,对伤口愈合有奇效,不过有几味药材十分稀缺,现下便只制得这一罐,用完了,一时可就没有了,千万别浪费。”
他眉心微蹙,将那些沾着干净药脂的碎瓷一块块地拾捡起来,等捡到最后一块时,许是放松了警惕,一不留神便被碎瓷划了一道口子。
鲜红的血液瞬间从伤口处渗出来,萧彻收回手,不过短短几息,伤口处的血液便已凝成豆大的血珠,终于不堪重负,滴答一声,淌落在碎瓷片上。
姬乐惊呼一声,连忙捧过他受伤的手仔细察看:“殿下,你受伤了……”
萧彻只是冷冷道:“松手。”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去把薛止那个混账给我找来。”
“……是。”姬乐有些僵硬地收回了手,连忙起身往回跑去。
萧彻收回目光,随意地看了一眼已经凝固的伤口,并没有放在心上。
谁也没有注意到,瓷片上原本的雪白的药脂,已被鲜血浸润成淡淡的粉色,在日光下泛着诡异而诱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