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经过这遭之后,她活着便譬如死了,可后来发现再如何天大的事,真的发生了也没她原先想的那般可怖。
起码萧彻自那以后并没有拿那件事来取笑她,甚至于,自那之后,她几乎没怎么再碰见萧彻。
像是有意躲避,又仿佛他确实比从前忙碌了许多。
他和萧衍在宫外一道开设了修文馆,以萧衍的名义,集结了一批文士,正在着手编撰《舆地志》,虽是以萧衍的名义,然而许多事情都是由他主持,所以时常出宫。
她如今能见到他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
偶有一次见到了,也只当见面不识,待她便如那些寻常的世家小姐一般。
颜嘉柔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她自然是庆幸他没有拿之前那件事来取笑她,她为此感到高兴却又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高兴。
……明明前不久还那般亲密,怎么再见却能冷淡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