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贺着为了萧彻的那一句情话。
她感到冥冥之中有什么控制了她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近距离地感受萧彻,感受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以及他的一切……
理智已经摇摇欲坠,她紧紧掐着萧彻的手臂,指甲深陷,又慢慢松开,推拒着他,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从齿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道:“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