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不似有假。
萧彻眉心蹙起, 滚动了一下喉结:“你把衣服穿好。”
帐幔内随后响起一阵窸窣的声音:“萧彻, 我……我好了……”
萧彻这才挑帘而入。
却发现颜嘉柔并未将衣服穿好, 只是扯了一床轻薄的蚕丝被裹在身上, 露出一张小脸, 正目光发直地望着他。
萧彻皱眉, 他直觉颜嘉柔今日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