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懵懂地看着他:“啊?”
“那个怪病,发作起来的时候,会很难受么?”
那当然了……
颜嘉柔忙不迭地点头,鼻尖红彤彤的,鼻翼轻轻翕动着,红着眼圈巴巴地看着他,神情委屈又可怜:“可难受了,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我身上爬行啃啮一样……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难受的时候……”
萧彻只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攫住,皱成一团,疼得无法言说,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克制住汹涌的情绪,问她道:“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啊?我……”颜嘉柔怯怯地道:“我怕你取笑我……你从来都不喜欢我,我怕你非但不帮我,还落井下石,拿到我的把柄,藉此欺负我,所以才……今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谁跟你说我不……”萧彻烦躁地吐出一口气:“罢了,你不过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