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后会着了小嘉柔的道,为她丢掉半条命。”
“她?”萧彻不以为意地笑笑:“旁人也就罢了,她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她能害我什么。”
燕骁深看了一眼,喉结滚动:“那可未必。”
但到底也没再说什么,只道:“你说想要帮她治病,我确实有门路,我早年认识一个哑医,也在京城,据说曾经医治好过被白狐咬伤的女子,解除了其对男子的瘾念,只不过这事我也不过是听说罢了,究竟能不能成,却也不能保证。”
萧彻闻言沉吟道:“既能医好旁人,想必也能医好她,先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