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骁:“得, 过河拆桥是吧, 好你个萧闻祈, 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个见色忘友的人呢!”说完愤愤地出门了。
在诊断的过程中, 颜嘉柔十分紧张。
一来是紧张自己的怪病究竟能否被治愈, 万一连游历四方、见多识广的燕骁带来的这位哑医都束手无策, 那她又该怎么办?
二是她得了这种难以启齿的怪病,到底是见不得人的,她平时遮遮掩掩, 唯恐被他发现,连太医也不敢瞧,虽然也是因为她心里清楚即便看了太医也是无用。